02.19
欢迎使用 WordPress。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。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,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。
抱歉,为此,我也很难过.
只是,我渐渐感到无力.好象这是长大必须要蜕掉的外壳,必须要付出的代价,必须要领悟的道理,必须要流出的泪水,必须要丢掉的糖果.
那些虚无缥缈的,捉摸不定的东西,请远离我吧远离我吧.长大了不是吗?
不是吗?
长大,就是必须接受小时候我们可以轻易说不的东西.
伤害,这不再是刺眼的两个字.毕竟从小就那么习惯于它的存在.我说,这又有什么关系?你还能比那些经历过天灾人祸的孩子们更难接受事实么?
责任,想承担的或是不想承担的,却不再是那么简单的问题.居然开始让你想到未来的好几十年,要知道,这有多么难得.第一次以这么成熟的角度思考问题,想出来的却是那么伤人的答案.
自私,你最无力面对的人永远是自己,你觉得全世界最脏的东西就是自己贪婪的欲望,欲壑难填.
生活,爸爸牵着我的手一路上慢慢走.有一天他说,爸爸累了,你自己先走,爸爸在这里会一直看着你.看着那个最疼爱我的人身影渐渐模糊,我一边回头一边流泪,却也不敢停下行走的脚步.当远到再也看不见的时候,我擦干眼泪,朝前方那微弱光亮的方向,追赶.
梦想,从小就是让老师屡试不爽的问题与作文题.想要成为的人有很多,想要拥有的本领有很多.我那时还是个孩子,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再像个孩子?
得到,有时候怎么努力却还是得不到,有时候没有祈祷却砸到了自己头上.于是开始感叹造物弄人.又开始恋上命运这回事.还是,闭上眼睛想想曾经上学时教室里墙壁上的名言,那句被叫做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话.
失去,命运都是在你的指点下安排的.
……
走了多远我们才回头看看以前的自己,以前的天真……
"我们所有的疼痛都来自年轻,来自爱.我们有太多的蒙昧和野性.如果说我们对生活的感受是什么,那就是支离破碎."
如果你有疑惑.
请不要问我.
从宿舍楼出来的时候是雨夹雪.寝室的宝贝还说不如只下雨呢,雨夹雪太扫兴了.
上课的时候眼睛不经意的飘过窗户,惊讶的发现,真的下雪了.真的只有雪.
不管了,直接站起来趴在窗户上看.杭州的雪花好大,一个掌心都盖不住的雪花.
眼睛都不眨的使劲看.知道它积不住,知道它不会太久,知道在杭州遇见它太难得.
一节课不到,无影无踪.找不到一点痕迹,让我开始怀疑它是否真的来过.
一切又开始浸在雨水里,继续阴暗.
爱上一首歌,叫记得.
谁还记得
是谁先说永远的爱我
以前的一句话
是我们以后的伤口
过了太久
没人记得当初那些温柔
我和你手牵手
说要一起走到最后
……
白天黑夜不停的听,疯狂的循环循环再循环.
现在的效果是,即使拿掉耳机,耳边也还是在响.
上中国古代文学课,大家都能以最舒服的姿势坐着,靠着,趴着,走着,甚至躺着.
2007年1月3日,积不住的雪.像我积不住的付出,像你积不住的爱.
大雾,让人迷幻.
走在雾里,呼吸有些困难.能见度还可以.
<左岸>.表演班毕业大戏.
左岸,他叫左岸.才华,英俊,却也落魄.
偶遇一个叫莹莹的美丽女人.一个因为邪有暗香盈袖恶而活的楚楚动人的女人.
有人告诉莹莹爱情只是游戏,要以自我为中心建立一套游戏规则.不要被他轻易得到,因为男人是贱的,爱情,也是贱的.
有人告诉左岸,女人只不过是一群小猫小狗,对她们太好不知道感谢,对她们太冷漠就会跑去别的地方换主人.因为女人是贱的,爱情,也是贱的.
但是他们,打破一切突破重围他们高呼:我们要铤而走险!
他们决定要玩真诚.呵呵,你知道吗?他们的意思是,他们要相爱,他们要结婚.
伴随着所有人的冷笑,他们走在了一起.
7年之痒像咒语降临左岸头上,他说,心里明明还爱着莹莹,却也要不顾一切的逃离这个家!
莹莹以为他只是去散心,可是这一去,不再回来.
莹莹困惑的是,等待的时候,自己的心居然还是平静的.是不爱吗?还是,心早已死,只是自己还没有发现.
想起当初左岸等莹莹的时候,时间对于左岸来说是累赘是痛苦,等待她的到来像等待她的一生.整夜整夜的失眠,每一个脚步声像利剑扎进他的心,等她真的回来的时候,左岸,也只不过剩下最后的气息.那微弱的力量,其实已不够再爱一个人.
为的是什么?当初对一切现实的鄙视,对现实中下三烂爱情的鄙视.可是现在呢,左岸却也在另一个女人怀里.
……
这一切的一切,居然也以爱为理由.居然,他们每个人,都说了爱.是啊,谁都会说我爱你.
不是悲剧,这部戏拆掉了爱情炸弹.
如果你是莹莹,如果你是左岸,如果你是第三者,如果你是旁观者,
请你相信自己的爱人,请你别在天亮后才回家,请你别为陌生人开门,请你去爱,
请你去爱.
Gafsa.
空房间,我看了两年.永远不能忘记第一次看这部电影时的心情,沉重压的我好久不想说话,想像他或她一样,不需要语言.金基德用16天拍完这部电影,我却要记住它一辈子.
"很多时候,我们也许真的分不清生活的这个世界是现实还是梦境."
我只是不想停下来,不想让我的思想停下来.我知道,它一停下来,我又陷了进去.
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会,自由的来去.
什么都不带走,什么都不需要,什么也不留下.
那该有多好.
是不是那样,就不会有悲伤,不会有失望,不会有想去流浪的梦想……
或者做个头脑简单异常的人,拥有的一切,哪怕只拥有一双眼睛,也神采奕奕的活着.
满足,异常的满足.
真的,也许我们要的太多,付出的太少,爱恨太分明,太单纯,偏偏受的伤又太多太多……
最重要的一点是,我们记得太多,本该忘记的东西……
这是我作为一个什么角色说出来的话呢? 也许是这样 一个习惯看悲伤电影的人.